为何要研究中国古代石窟佛像

2020-06-16

石窟佛像是中国艺术里最重要的一章,佛教造像,或毋宁说任何种类的雕塑,从未被国人视为艺术,士大夫辈不齿为此花费心思。直到近年,国人才开始发现这些遗迹之伟大,并且还雕塑艺术以应有的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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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云冈石窟始建于北魏文成帝时期(公元454年)。石刻群像是中国早期佛教艺术最重要的遗例。在石崖表面随机散布石窟与佛龛,各种雕刻佛像尺寸位置在石崖上随意选择,凿龛造像大多是为至爱或祝福或祈祷。云冈的造像活动持续了半个世纪,至公元494年魏室南迁定都洛阳时,方兀然中虚止。云冈的石窟的佛像种类繁多有精致的有粗糙的有中原文化的有异域风情的。不仅在石窟发现“希腊一佛教”的元素,在一些柱上坐斗甚至如同爱奥尼克式卷纹的柱头,而中国本土的斗拱灵活地变形为波斯“双牛”的兽形柱头母题然建筑物大体仍为中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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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龙门石窟当与云冈石窟同等重要。当北魏鲜卑族从大同迁都至此时,造像艺术家亦随之而来。伊河两岸连绵的石灰石崖壁为雕刻作品之上佳基址。造像活动始于公元495年,持续时间逾二百五十年而不止。龙门石窟早期石窟造像具有和云冈相似的古雅感觉——主要形式为圆雕。雕像的表情异常静谧而迷人。由于近代对此没有重视,导致这些雕像遭到古董商的恶意毁坏,最杰出的作品流落到欧美的博物馆中。龙门最不朽的雕像群成于武后时,即公元676年开凿卢舍那龛。据铭文记载,皇后陛下颁旨所有宫人捐献“脂粉钱”为基金,雕刻八十英尺高的坐像、协侍尊者、菩萨及金刚神王。群像愿覆以面阔九楹的木构侍阁,惜早已不存。但崖上龛壁处尚有卯孔和凹槽历历在目,明确指示出屋顶刻槽的位置和许多梁楣的位置。与云冈不同,龙门石窟上逾百龛壁上铭文无数,记录了功德主的名字与捐献日期,从这写记载中便于确认多数雕像的年代。就建筑考古的方面而言,龙门石窟的重要性还是比不上云冈石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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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龙门石窟以外,在河南境内还有其他石窟较大者有磁县、浚县及巩县各处。无论从组群,还是规模与重要性都不如龙门石窟和云冈石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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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山西省会太原天龙山石窟,它为研究北齐与隋朝的建筑提供了许多珍贵资料。云冈石窟和龙门石窟开凿于岸边崖壁,而天龙山石窟则高踞于群山之上的旱地。这里的组群相对较小,统共仅约二十窟。最大的佛像高约三十英尺,与云冈或龙门的巨像相比,简直像是侏儒。其他诸窟的塑像多为真人尺寸。它们代表着中国雕塑史上造诣高超的一段时期。不幸的是,除最大的一尊外,几乎所有塑像都被无情地凿下,流落于古董商手中。失窃的残片现在散见于世界各地的博物馆里。其中一些在纽约的温思罗普藏品中为人称羡,另外若干照例落入了某些日本私人收藏家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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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石窟在建筑意义上极其重要。其中一些前有柱廊,极为忠实地模仿当时的木构建筑。尽管只有立面,就可以从中不仅大致认识到了总体组合的思路,甚至于还认识到了具体的比例和细部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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